2021/02/09

寫給 Mia Hansen-Løve 的《愛情未來》(Things to Come, 2016)(或給 H)

Isabelle Huppert 的手。

因為是未知的,所以是令人恐懼的——當她離開母親的葬禮時,在公車上淚流滿面。又或是當新生子甫離開她的身體,在訪客離去後,在床上她突地縮成一團,顫抖哭泣。

因為是未知的,所以是美麗的——他說他探索的是行為與思想的關聯,而真正令靈肉安在的,不是並不會超出內心範圍的持守與和諧,而是能搖蕩與改變生活型態,引導著思想與行為的信仰。這是為什麼片中會令角色覆述帕斯卡 (Blaise Pascal) 的《沈思錄》(Pensées)。帕斯卡說著:面對未知,我們既不知道自己是誰,也不知自己處境為何。

2020/02/26

高達的電影《向瑪麗亞致敬》(Je vous salue, Marie. 1985) 有一幕說得多清楚:我愛妳,就是我把手放妳身上,我把手拿開。手運動的方向是最重要的。我愛妳,我退後:我愛妳,碰不到妳也沒關係。我愛妳,我的手可以從妳身上離開。為了妳。(p.149)

2018/11/10

寫給麗芙鄔曼與柏格曼的《狂情錯愛》

年邁的導演,在臨海的房間,說出一組敘述語句。窗邊出現,一個他描述的女人。女演員瑪莉安開始自述,她有一個丈夫。馬庫斯是世界盛名的指揮。他們有一個年幼但靈性的女兒,性生活美滿。某日,瑪莉安在劇場排練完,史特林堡的《夢幻劇》,遇見導演大衛。大衛是夫妻摯友。才華洋溢,易怒,私生活混亂。大衛也為這齣戲工作。那是一個平凡而友善的邀請,馬庫斯外出,在瑪莉安的家,一起吃晚餐。